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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德笔记新冠高压百业凋,郁金香花照样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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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王

德国华商报专栏作者

往期精彩:

城会玩儿:在德国防疫居家,反倒整出了很多“幺蛾子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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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冠高压百业凋,郁金香花照样开四月二十六日周日,大厨像好多从事过餐饮业的老板那样,迪莫·劳尔(TimRaue)也有过心酸的童年时代。父母离异早,他一直跟着母亲过。他记得有好几个寒冬腊月,他们家都不能每天生暖气,以免入不敷出。中学后学手艺,可选建筑业、农作物业,他选择学烹饪。一则,可以立刻饱腹,也满足自己天生对美食的需求;二则,做一手好菜本身需要有创意,这就比较好玩了。当然,他做了个怪脸,“听说来钱快,可以早一点帮助妈妈和弟妹。”德国名厨劳尔可他没想到,一旦学好了手艺,趁着年富力强,胆大技高,自己一家店跟着一家店开张,势头凶猛,但与此同时投资也尾大不掉。他进入的是高档餐营业,选址黄金地段,花出去的租金如同派送黄金,加上聘请相配套的劳务人员,所支出的费用奇高,一年下来净收入只有5%,而大部分又进入下一轮投资。“要不是这个行业里我们小有名气了,每年时不时会有商界高档酒会以及媒体的赞助活动,那么日常餐饮的收入几乎挡不住开销——你们不信吧?以后记住了,想做财主就不要当Chefkoch”(厨师长)。眼下Lockdown(封城)一下子把他几乎压垮。十家餐厅,全面收缩,只剩下招牌店-柏林的一家米其林二星店。

写满赞誉的劳尔的“荣誉墙”

昔日要提前一星期订座的米其林,也因为不能堂食,而走下了神坛。全体人员集中精力做外卖,在有限的价格范围和开支中,让老顾客感受到米其林的味道。劳尔倒是想得明白,这个高档餐厅一时半会是做不下去了,但顾客是无价之宝,无论是否还可以挣钱,让他们仍然可以吃到我做的饭菜,保持住来来往往,就是最开心的。拥有星级品牌餐厅;荣任过“年度最佳厨师”;世界大厨师前50排名榜中唯一的德国厨师;为网络影视拍过片——无怪乎外界想知道他会如何应对危机的。劳尔是个实诚人。他坦言:ichhabeimmerAngst,wiederinderGossezulanden(我一直战战兢兢,恐怕在阴沟里翻船)。但是他此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泥潭中。面对这样的困境,名人如他也一筹莫展,他坦然地说,我还没有张狂到分不清东西!有人曾经问我是否吃过蝙蝠汤。我可不会傻里傻气去回应吃不吃蝙蝠,哼,谁都会做错点事,我们也一样。没啥好抱怨的,这就是生活!这会儿咬住牙关,设法求生才是王道。四月十七日周五,郁金香在这美好的花香多姿多彩的时节,郁金香是所有摄影爱好者最喜欢拍摄的一种题材。来自上海的摄影师严锋,就住在阿姆斯特丹附近的一个村里,他是一位郁金香王国的见证者,有幸可以实时实地观赏,且为我们戏说荷兰郁金香。今年啊?完蛋了,完蛋了!一提到郁金香,“严大师”把脑袋摇晃得如同小铃铛。当前荷兰的情形与全球抗疫同步,实行软禁足,原先来自世界各地的大拨大拨的郁金香观赏团不觉间消失殆尽,原野上大片大片的郁金香“孤芳自赏”惨遭冷漠。据媒体报道,全球新冠肺炎危机严重打击了鲜花贸易,特别是荷兰,一家花卉公司刚刚销毁了约四亿株鲜花,三分之一为郁金香。好悲催的郁金香!荷兰人偏偏就与郁金香相依为命了。数百年来,郁金香几百度不离不舍花开花落,把低地荷兰装点得如娇如醉。今天我们很多人虽然与荷兰接壤,无奈疫情暂且不能前往荷兰,我们借此采集到几帧图片,以飨读者。这些是严峰先生的郁金香之作,那是他去年从高空航拍出来的,当时使用了大疆DJIMavicPro超级无人机来航拍。

航拍郁金香的荷兰

大地美如毯从严锋那儿我们了解到的是,最近的“郁金香花农预计今年会很惨淡,所以早早地在三月底就收割了郁金香。并在网上发起贱卖活动。价格分三档,第一档35欧支,以这个价格买,花农有钱赚。第二档30欧支,花农保本,不赚不亏。第三档25欧支,花农亏钱卖,但是可以让花继续发挥余热,为人类带来美感,而不至于早早地被销毁。”三档购买价格,由买家选择,这样一来,大多数人会选择30欧买支着一档。大家重在参与,彼此觉得被尊重和得到安慰。自古至今,荷兰郁金香享尽“荣华富贵”,也看尽人世间的世态炎凉。可这一次新冠病毒微生物饶不过地球人,它举刀杀向人类,人们狼狈不堪、仓皇失措各自逃逸中,全球闭关锁国,也使得郁金香名花无主,落败大地。但愿咱们人类边抗疫边反思,再次检讨我们的行为,梳理与大自然的关系是否足够和谐,祈求上帝祛除瘟疫赐下平安,那么,人见人爱的郁金香也才可能“待到山花烂漫时,她在丛中笑”。四月十五日,周三,高危我们目前停工、停产、停收入,宅家拍视频自我充电,记录疫情生活。开了两个Youtube频道,一个介绍健身和美食,一个记录骑车和摄影,算是各自的爱好。借着Youtube平台,竭尽所能分享给全球华人。现在每天在家写脚本,搞创作。花草的照片,我再发一些给您,自由挑选。严大师快人快语,仿佛立马就要出发。

摄影师情侣,高危中仍有平安

航拍,从操作技术上对我没有挑战,我自称“老飞行员”(害羞),在国内最大的难处是空气不够通透。在荷兰,航拍的难度是风大,能拍的季节其实不多。航拍最怕风,地面上没风不代表天上没风,飞上米发现上面十几级大风。温度零下6度。后来利用天气APP,精准预测天上的天气。有一次我在冰岛航拍,起飞以后飞机就被吹跑了,我死死地全油门抵抗狂风,飞机还是以人类跑步的速度渐渐离我远去。我一边全油门抵抗,一边在雪地里连滚带爬朝飞机的方向跑去,一边还操作飞机降落。那几分钟真的体验到了真正飞行员遇见灾难时的心情吧。最后飞机掉落在雪地里,毫发无伤。不过这台飞机在我手上第一次起飞就坠机,撞在30多米高的树上。我第一次坠机,就在荷兰。当时我刚来欧洲,没想到欧洲的树那么高。肌肉习惯记忆,飞了几秒就开始做难度动作。但是我自学,从淘宝买了零件,自己修好了。花了块人民币。否则,就报废了,值1万块呢。之后这架飞机几年里又飞了60多公里,10几个空中小时,从未出过故障。所以,飞行让我锻炼了抗压能力,一万元的无人机在天上飞,稍有不慎就会坠机,砸到了什么都要自己承担。确实是高危职业。也通过飞行,锻炼了全面思考,学会及时估算风险和承受力的能力。忽然发现飞行还蛮多东西可以学到。劳尔大厨和严摄影师,都在新冠病毒的高危中挣扎。其实对于很多人,人生本来就是一趟高危的旅行,但各人因着不同的付出和信仰,可以活得大不一样:谁掉进泥漕,谁却被领到可安歇的水边:谁在封闭愁苦中度日如年或饱尝日夜颠倒的痛苦,谁又精神饱满,不至缺乏,以致福杯满溢?

可安歇之处

注:本文版权属于德国《华商报》,未经许可不得转载。转载需与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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